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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June 16, 2009

中招!

攝於烈治文某公園

我自小就有鼻敏感 天氣太冷固然會鼻水流不停
太熱也會 太多塵也會 
嚴重的時候 還會眼腫 或流鼻血
有一次吃了太辣的越南牛肉粉加越南咖啡
鼻水長流演變成兩行鼻血 有夠誇張!

所以無論外出或在家裡 身邊總要有紙巾我才安心

移民溫哥華之後 鼻敏感慢慢好了
除了上雪山時太冷還是會流點鼻水之外 其餘時間也很正常


住了14年沒有患上北美流行的花粉症
可是這次回去兩個星期 下機睡一覺醒來
BINGO!中招!

漫天紛飛的蒲公英看起來很浪漫
但實情是它們的花粉把我的鼻腔塞得十分難受
過一天 災情漫延至喉嚨
整天有吐不出的痰 一大舊
好辛苦~~~~~~

忽然 身邊多了很多敏感治療專家
每人都向我介紹「有效」的成藥 各家各法
而家我知點解藥房可以有一整排架在賣敏感藥了!

除了三文魚之外 我還帶回來一大堆不同牌子的敏感藥做手信
有無人想要呀?????

Tuesday, June 09, 2009

good bye vancouver

我回來了。
頭一天的jetlag不是很嚴重 但卻有種不明的失落感
也許是旅行後回歸平淡的blue 也許是終於「回流」的實感仍在心中佔著巨大的位置

回流已是一年多前發生了的事
中間也回去溫哥華探親兩次了
怎麼突然會失落起來呢?

臨上機的一晚我睡不好
很捨不得溫哥華平靜生活的氣氛 

連小妹和媽媽3個月後也正式撤退
沒有了這「回去探親」的理由 好像一切都會斷得乾乾淨淨
這次一別 不知道下次說再見會是何年何月

是這「終於離開」的感覺叫我無所適從

記得當年移民 是我一個先去溫哥華的
父母妹妹還在香港 像是一條線牽引著
加上年紀小吧 離別並沒有觸動到我

後來慢慢適應了加國生活 父母妹妹也搬過來了
不知不覺之間 和「離別」擦身而過

年半前的那一次 是走得怱忙 也因為香港的一切是未知
可能轉個頭就會回去也說不定
加上對前路的種種希冀 忙得沒有時間沒有空間去「捨不得」 


今次不同
是人長大了 也是對地方的感情深了
今次是真的連家人也要走了 屋裡的傢俱和車子都會賣掉
沒有一樣會留下
像是眼睜睜看著自己一家的痕跡將被全部抺去
說不出來的沉重

所以,朋友們,原諒我沒有打電話給你們告別
因為不知何時再見 「再見」是說不出口的

我強忍著的涙水 假如流出來可以令任何人好過一點的話
哭又何妨

可是沒有辦法 真的沒有辦法





Friday, September 07, 2007

2 days count down


今天去幫雙手扮靚靚,做左恨了多年的3D花花,很滿意!可是亦很捉虫,因為扮靚了10隻手指頭,卻甚麼都不敢做。。。

美甲師keiko

Thursday, September 06, 2007

3 days count down

好友brenda坻達YVR,距離big day還有3天,心情開始緊張。
這幾天假期很有效率,把最後的準備工作完成了八九成,沒有太大壓力。
連續幾晚和莫國王很努力地執筆,悉心準備的小小回禮,希望專誠來參加我們的婚禮的親友們會喜歡。

星期日的hi-light:莫國王,小妹和我的創作: "不能吃的 蛋糕"


願主賜brenda有充足的睡眠休息;保守正在途上的莫國王daddy和妹妹。

Friday, August 31, 2007

FR(2)

明天就是last day。
心情是複雜的。我從來也是個感性的人,但越大越不懂表達。
以前碰過釘,大笑大喊都會惹來側目,原來中國人真係應該內斂一D。

要離別一班每天共事的同事,我不懂應對。
這幾天聽到很多祝福的說話,也聽見不少不捨和可惜的嘆息。我不知道要怎樣去回應。
雖然對於新工作,我是滿心期待,可是對於跟這班同事話別,我瀟灑不起來,一點也不高興。

就是知道沒有幾個同事會看這個blog才敢寫。
同時間有3個同事離職,確實對newsroom仕氣有很壞的影響。尤其對joshua,我有點過意不去。
去年兩個師姐同時離職,我也沮喪了好一段時間,很明白那種感覺。
是我帶他進來電台的,今天竟然要把悲傷留下來給這小伙子,我實在難過。

Wednesday, August 29, 2007

FR (1)


這裡每一位,共事時間或長或短,也都是每天和我一起奮鬥的戰友。
在newsroom工作,爭分奪秒,少一點團隊精神合作默契,也有可能造成嚴重後果。
興幸過去2年半,我們一點一滴建立起很不錯的伙伴關係,讓我有機會在小記者的岡位上,學習何為新聞,大開眼界。

無論往後何去何從,也衷心希望每一位過得充實,快樂。

bridal shower

07年8月19日,我要記住這個日子。
妹妹和兩個wedding manager很有心思為我預備了溫馨的bridal shower,讓我在忙碌的搬屋週可以輕鬆一下,和一大班姐姐妹妹,開開心心,又吃又玩,過了一個愉快的週日。

很喜歡這張照片,每個人的表情也不盡相同,卻有著奇妙的連貫性...

"how much do you know roger?" 答錯了題,被罰貼花花...

Lut Yi做的巧手點心,味道跟賣相一樣,一流!

表姐德蘭和小蘭,送我一套入廚好幫手

Tuesday, August 14, 2007

星期日燒烤

趁莫國王被一班男生拐帶去左bachelor party,我昨天到堂長eric家參加燒烤大會,好好享受了一個晚上。

有靚牛排,羊架,portabello大菇,organic blue berries,正!


大廚 jackson&監督馮老闆。

樂樂。

燒烤大會之前去了valerie的stampin'Up open house,工作壓力大,破財就是最好的舒緩~~

Sunday, August 12, 2007

wedding prep

得到幾位漂亮女生的幫忙,上星期完成了大半,今天我和莫國王兩個要做埋d手尾,要加把勁!!


Friday, August 10, 2007

這個時間,應該去睡了,但還是想寫幾句。
做了三天採主工作,很大壓力,我就知道我未夠班。
但還有兩星期零一日,唯有靠主恩典捱埋落去,好頭好尾。

前兩天主持phone in節目,討論HPV vaccine。我的拍檔主持今天email一個link給我,是明報採訪主任的blog,也不能說是批評我,準確一點說,是批評華裔社會思想太過保守,食古不化。但她的文章叫我反省,作為主持人,我並沒有即時針對這個狀況,跟進討論。
是我未夠班。

我實在很討厭這種夾硬來,頂硬上的感覺。
沒有一樣工作是我覺得做得稱職,做得得心應手的。
很討厭自己不夠好。我知道,討厭也沒有用,明天醒來還是一樣,不夠好。

最近我都在想,是不是我太急進呢?應該先做好記者的工作,多磨個3,5,7年,才好妄想做phone in主持。這樣,或許我會舒服得多。如其覺得衣不稱身,倒不如安份守己。

有想過想退回來,做個小記者就算。
好無體育精神呀呵?!
或者無力,就咩精神都唔會有。。。

Tuesday, August 07, 2007

many thanks

雖然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工作,做了幾拾個小時,別人也看不出來。
但我知道,你們見我得返半條人命,肯幫我做這些預備工作,全都因為你們愛我。
你倆不只是我們的wedding manager,更是可以給我捱捱塴塴的精神支柱。
無言感激。

明天開始代採主工作,睇我點死。

Friday, August 03, 2007

通往機場的路

通往機場的路,就在我家附近,差不多每次回家都會經過。雖然也是大路一條,但我總覺得,它和其它的路不一樣,開車走在上面,看著身邊不遠處有飛機升降,總會讓我有種忐忑興奮。

通往機場的路,令我想起每次出外,返香港,或到美國,或去日本。
不同的時候離開溫哥華,懷著不同心情。興奮期待的居多,但也有不捨的,也有不安的。

最近要籌備婚禮,要幫媽媽和妹妹找地方搬家,要執屋,也同時考慮工作前途。
忙碌的背後是一連串的心理改變,身處成長的關口。
有點像通往機場的路,知道要起飛,知道有時差,心裡期待,也有點害怕。

Thursday, July 26, 2007

減壓

因為被逼遷的事,精神緊張,今天去游水,浸下脊箍池,壓力鬆一鬆。
做運動可以減壓,果然是真的。

下晝出海。採訪題目:陪聯邦官員出海視察原油污染情況。
船上有咖啡三文治,而且由於我是電台記者的關係,全程不用拍野,齌遊船河,齌傾計。
做記者就會有時遇上這種事。
不能相信這是工作中的照片。。。


也許是近來太多壓逼,上帝給我機會出出海放鬆心情,好等我有力量面對下一個大浪。
請各位弟兄姐妹為我祈禱。

Monday, July 23, 2007

可愛男孩

在頭頂不停冒煙,煩到死的時候,看看小朋友天真的笑顏,一切煩惱可以暫時放下。
這是gabriel樂樂,教會裡一個可愛男孩,今年六歲,最愛唱歌跳舞。
很高興樂樂願意為我們做花仔。

Joyce:vivien,由細到大我都話你架啦,淨係鍾意靚仔!


Monday, July 16, 2007

wedding preparation so far最難過的一刻:
闔府統請事件。

時:7月15日晚10:30pm-11:30pm
地:YVR <->HK<->YVR<->HK<->YVR<->唉,煩!回咩流呢?!
人:咪就係回流人囉!點呀?請邊便呀?帖寄邊度呀?邊個呀?邊個又邊度呀?個個又唔同地,但係又要同帖,想點呀?

做幾多research都無用架,雙重標準幾時用呢?就係長輩幾時鍾意就可以幾時用!佢鍾意話你就話你,鬧你就鬧你,吹漲!

呢個一定要寫低,警誡後人。

我可以好毒舌,但唔想o係呢度寫人壞話,想知自己問我。

Saturday, July 07, 2007

走

每當事奉團隊或工作部門有人離開,心中總有一種難以言諭的失落感。
本是同路人,共同進退,但一下子抽身離開,工作重新分配事少,影響士氣事大。
或者你會說我傻,出黎做野做得耐,見慣世面,就唔會有感覺。
這種想法,很悲。
人和人的交往,同工,同路,就是這麼簡單一回事嗎?
分離經歷多了,真的可以習慣嗎?
有必要去習慣嗎?

Friday, July 06, 2007

熱天

這兩天太陽很猛,屋企後園的玫瑰開得很踴躍,慌死蝕底一樣!
拍了一張,背景是我的愛車fit仔。

今天開始找關東溫泉資料。太多了,眼花撩亂。
兩年前去過一趟伊豆,就決定,下次要找露天溫泉,最好房間附設可以看到星空的私人露天風呂...

昨天看Bambino~聽到一句對白,覺得很有意思:

連眼前事情也做不好的人,沒資格談理想

這句對白,其實不只一次出現在日劇裡,Sapuri女主角也這樣教訓過瑛太。帶有很濃日本仔文化。
有朋友說這句話有點offensive,我不認同。反倒覺得很有鼓勵性。
換個講法,即是:就算是眼前微不足道的小事,也要做好;重任交到你的手上,才不致浪費。

共勉之。

Thursday, July 05, 2007

我們在思考,然後呢?

前天找資料做節目時看到一篇文章,我覺得也算是書評,因為看完之後,很想讀呂大樂的<<四代香港人>>。
代老細班,跟呂大樂教授做過幾次名咀論香江,感覺他是一個情理兼備的學者,看時事從人性角度出發,沒有高深莫測。
健吾(文章作者)的名字有點陌生,在網上找了一下,這個blog應該出自他的手筆。
他寫的"這一代",對我來說,好像已經是"下一代"了....


也不是特別為了慶回歸,但10年人事幾番新,在這個時候回顧前瞻,也有意思。在呂大樂筆下的四代香港人是怎麼樣?應該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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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6月24日


【明報專訊】大樂教授把七十年代至九十年代出生的,叫第四代香港人。

你要我說這一代的人,實在太可怕了。你說什麼?相對六十年代出生的,看過大時代,高唱新生活要好好過的八十年代。目擊香港穩定發展、中英談判、六四,他們都 知道對香港政治,理應絕望,所以造就出這一代人的特性。那末,我們這一代看什麼、聽什麼、經歷什麼,才走到今天,人人都看我們這一代不順眼?

一代嫌棄一代

大學生有兩大原罪,一是英文不好,二是沒有常識。你想想Stephy的英語博客和吳卓羲「賣飛佛」佛足幾年你就知道。最可怕的一次,是梁家傑先生面對記者, 發政治八卦料:「……對回歸後教育情況好失望。佢話幾年前有個港大舊同學想請港大法律系畢業生,點知請唔落手,因為見到港生知識太窄,面試表現不堪入目。 『有人話(音樂家)莫札特係畫家,話(畫家)梵高係音樂家。講英超,又以為阿仙奴只係兵工廠,唔知係球隊,講golf又唔識邊個係Tiger Woods,就算係一級榮譽畢業生都唔掂。』大狀梁話個老友最後請浸過鹹水港生,唔怪得佢個大女中五畢業後,就即刻被送去外國讀書……」

我很想知道,一個大學生需要識什麼,由什麼人決定。這些一代嫌一代的假批判,我受夠了。你受夠了沒?我想問一問,梁先生被他的舊同學稱為梁教授(意指他衣著 讀書皆認真)之時,他知道當年溫布頓冠軍是誰嗎?他知道美國總統候選人如何以汽水BBQ安排黑人投票嗎?他知道什麼,大學畢業生不知道什麼,有什麼問題? 現在大學生知道《男孩像你》是黃偉文的詞,知道《戲王之王》男主角是詹瑞文,甚至是鯊魚女陳細潔鯨吞幾碟意大利粉仍有二十四吋小蠻腰,有什麼分別?知道一 些事,不知道一些事,是罪嗎?只是,我可以肯定的,是今時今日,我相信我們這一代「知道的事」,肯定比他們這些社會賢達同年紀的時候多。正如,我相信我們 比孔子「叻」,是因為我們會代數會youtube,孔子肯定不會。這些所謂「大學生沒常識」的討論,有什麼用意?

通識還是犬儒

這些反反覆覆的陳述,令我們將會有「通識教育課」。可是,天呀,這些腦子那麼可愛的掌權生物,知道「通識」跟「資料」的分別嗎?二零零二年,我為了一份「專題研習」的報告,在中文大學新亞書院問過陶傑先生,「通識」(Liberal Studies)究竟是什麼。當時仍「只是」文人,而不是電台名嘴、燕窩莊代言人的陶先生回答:「通識,就是人生存需要的常識。」是一點常識(Common Sense)。 香港弄至今時今日的田地,就是因為太多人沒有常識,甚至掌管權力資源的人也沒有。在時代的順風車之上,他們得勢得權,當要面對問題時,卻總是甩甩漏漏。結 果,有說通識教育,是某位將要離場的局長想「做特首」而鋪設出來的政績工程。他要走了,他的下屬也走了。那麼,三三四、通識教育,批判能力,是不是要繼續 辦下去?而這些「通識教育、訓練學生獨立思考、批判能力」,是否又只把中外歷史天文地理國際關係全球化科學理論炒成一碟?

最大件事是一次,朋友出席一個通識教育課程。有一個年輕教師的心底話,她覺得,上完三小時的workshop,如可得一份教三個月的教案回去就是有用;否 則,你跟她說什麼引導學生思考、想像、問問題,也是徒然。給他們例子討論,如果學生A說他好像喜歡了男性同學B,問你意見,你會如何處理。有一老師舉手 答:「我會同佢分析咁會點點點,唔係咁樣又會點點點,最後當然要交返畀學生決定。」我眉頭一皺。最後交回給學生決定?那麼,你那些點點點,是如何孕育出來 的?這些叫批判思考嗎?

香港電台為通識教育拍的教育電視,一集講述開放電網。其實開放電網有好處ABCDE,不開放又有好處FGHIJ,鏡頭剪到中六學生甲,她說:「我認為開放電 網有好處,因為可以引入競爭,可以……」那麼,如果開放電網有好處,為什麼我們沒有開放電網?有沒有深入討論?為什麼討論過後,沒有付諸行動?原因,是因 為權力,正如馬嶽老師早前在論壇版說的一樣:「權力,在我們那一代的手,不在你們那一代的手。」那麼,我們討論那麼多,批判那麼多,最後可以做什麼?結 果,又落得討論和實踐分家分界,一貫「你要我講咪講囉」繼續犬儒下去。

充斥虛言妄語

當一個時代的人集體犬儒,真相是什麼,道理是什麼,已經不再重要。比方說,回歸過後,語言被掏空得七七八八,有沒有人覺得有問題?SARS過後,某局長說:「我會承擔責任。」最後,他負了什麼責任?聽說在外國,如果政客說I will take the responsibility, 我可以理解為:他不止是被炒,而是會接受刑責,甚至進入法律程序。今次那個前教育官員被指有侵犯學術自由了,她不認,更抬出「公務員因照上級指示執行職 務」,「我的日常工作就變成了『干預學術自由』。顯然在什麼是學術自由問題上,調查委員會與作為公務員的我,有嚴重分歧,並且沒有妥協餘地。」更大刺刺說 因為「尊嚴」而辭職。我想知道,那麼法律程序上說她有干預學術自由,她否定,是不是說法律錯了?如果她干預學術自由,是不是犯了基本法?會不會有法律責 任?「一葉而知秋,對於所有無畏無懼地堅守原則、為公眾利益盡忠職守的公務員而言,我的經歷是否就是他們的明天?如果我的請辭能夠引起社會人士對香港畸形 政治生態的討論和反思,也可以說是我作為香港公務員的最後一份貢獻。」

如果公眾利益等如長官意志,她的個別事件是不是公務員全部所面對的問題?抑或她想說,所有公務員也在長官意志之下做事,沒有一點自我良知和常識,知道什麼可為,什麼不可為?

一葉而知秋?一滴血知道一個社會有沒有HIV。你是公務員,你做錯了事,你做了忠臣。臣要死,你說是社會的錯殺死你?這種混淆視聽,綁纏概念,有一點獨立思 考能力的人眼中看過去,還有什麼好說?更何況,她做錯了事。為什麼有人可以說是曾氏把她「祭旗」,她可以把自己說得一點錯也沒有?

變老貓扮白癡

這些年來,我們看過聽過很多虛言妄語。如果真的把通識教育列入高考課程,用一種最反通識教育的方向,實行通識教育,最後會出現什麼樣的人?在黑白是非顛倒的 日子,有權者把「二加二等如五」說成真的一樣,那就只剩下假批判,沒是沒非,沒憎沒惡。因為,在一個沒有長工,沒有保障,也沒有出路的不安社會,人只會想 今天,不會想明天。

剩下的出路,只有一條。經過大量虛偽和愚蠢的社會事例薰陶後,有說,香港人總沒有好奇心,小孩子,七八歲,就像一頭老貓,看著三千世界,八萬四千劫諸般色 相,也像泰山不倒。或是大家搶著扮白癡,男的就是詹瑞文口中的:「簡簡單單,開開心心咪算囉。」女的就像女明星,扮白癡。官恩娜敢跟記者說:「做薛寶釵, 係大家閨秀,今次冇得性感囉。」「我中文根底唔叻,無睇過《紅樓夢》原著,淨係睇過白話版。我好鍾意薛寶釵,佢同個個都咁friendly,令人開心又唔 會害人喎,多人鍾意呀!今次搵我演薛寶釵,我估因為我係一個happy baby,經常帶畀人歡樂!」噢!仍未夠?還有薛凱琪小姐,一個劇本讀不懂,用「粒」字作為中文方塊字量詞的女歌手說:「我無刻意低B,只係想keep住份童心,唔想咁快變大人。一放工,我就真係放工,選擇做番個小朋友,唔會同身邊人講一句關於娛樂圈的事,唔會研究自己點可以再紅。我唔想有太多憂慮,唔希望自己變得複雜。」

一步就十年,十年後,我們,甚至是我們的下一代,會是什麼?剩下什麼?是不是仍要每天追追逐逐有權者的要求,如那個白頭特首說要「繼續增值」嗎?面對社會諸 般不安、不滿、不合理,我們只有容忍的餘地嗎?從九七到零七,這十年已經起起跌跌。今後十年,我也真的看不出香港有什麼結構性出路。我們在思考,可是,然 後是什麼?十年後,我們還會笑著活嗎?

曾先生,你會答我嗎?

文﹕健吾
編輯﹕梁詠璋

Wednesday, July 04, 2007

週末

星期六去Van Dusen Garden拍婚紗照,天氣很好,而且公園出奇地清靜,2個小時裡才遇上3,4班人,加一個神神祕祕相機男。他看見我們在拍照,走過來問可不可以影幾張,當然可以!穿著婚紗的我心情靚靚,人品忽然很好!(笑)
我以為他只拍一張,怎知他拍得起勁,影到唔捨得走...我都唔知pose唔pose俾佢好...
莫國王後來向他要了電郵,我也很想看看他鏡頭下的我們是什麼樣子,會和Peter拍的很不同嗎?

星期日參加了小龍的短宣訓練課程畢業禮,聽好朋友見証主在他身上的作為,心裡充滿感恩。
又有機會聽陳耀鵬牧師講道,要記下來:Grace is free, just tell people about it.
但願在適當的時機,我有勇氣。

Sunday, June 24, 2007

有懷舊野睇

有時就係要搵下搵下,先會搵到d舊野,睇下睇下先會記返起d舊事...



攝於我仲係hi-liter主持的年代...